青江江的金球球

最近有青江婶日常系长篇的计划
虽然嫁刀是青江江,但每次看到咪酱还有一种爬墙的冲动

【青江婶】猫语-上


*现代paro
*第一人称注意
*写着写着停不下来,所以决定分开发

我想撸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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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语-上」


学校旁边开了家新的咖啡店,我们大学旁并不缺这种店面,但很少见的,它一开张生意就不错。在与朋友交谈间听闻,这是一家猫咖,里面很安静,环境不错,很多人会把电脑和草稿带过去,在那里写作业。


呵呵。我只能这样表达我的心情,她们肯定不是为了去那找灵感,只是想吸猫罢了。


当然,我也想。


面对着桌子上的直尺圆规和一张张改完不满意依旧废弃的草稿,我叹一口气靠在座椅上,无奈想到这就是学设计的命啊。闭上眼睛休息的时候,猫咖两个字一直在我脑海里回响——反正今天周末,走走走吸猫去吸猫去。


换上平时穿的休闲衣和运动裤,草草的梳了梳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马尾,带上耳机,将手机放在裤子口袋里出门了。我讨厌夏天,暴晒加高温简直是我的天敌,所以我在夏天也鲜少出门,很难想象没有空调的日子该怎么过。步行的时间并不久,我驻足在这家店前,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拉开玻璃门,冷空气一下子涌入我的衣领,这才舒了一口气。


“喵~”天,这是什么美妙的声音!我将目光下移,锁定在一只扒着我裤脚的小猫身上。看着它偏深褐色的眼睛,之前被高温搅乱的心情也一并被抚慰了。我小心的绕过它,走向里面的柜台,却发现这个小家伙一直跟着我。我最终没控制住自己的双手,将它抱在怀里,抚摸着它柔软的毛。


“……问要点什么?”我太过于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怀里的小家伙上,没听见对方对我两次的提问,抬头快速看了一眼价目表便说:“伯爵奶茶和一份提拉米苏,谢谢。”


我坐在离柜台不远的位置上,这才重新打量起这个地方。刚刚问我的人好像是店长,因为我悄悄地瞄了一眼他的胸牌。绿色的马尾垂在身后,右眼被头发遮挡起来。穿着店里干练的制服,面带微笑的对待前来的客户。看着他这张脸,我觉得这大概是这家咖啡店生意好的另一个原因吧。


我趁着饮料与甜品未到,环顾四周,这家猫咖里的猫大多都是橘猫,不知道这是不是店主的另一个爱好?也许因为客人多是年轻的女大学生,所以他对于与它们互动的举动并没有太多规定。手一遍一遍拂过小橘猫柔软的毛,它好像在我旁边的沙发上睡着了。


“小姐,您的伯爵奶茶和提拉米苏。”他端着托盘向我走来,没想到我还有店长亲自送饮品的特别福利。


他弯腰将托盘上的甜品放在桌子上,青色的发丝从肩上垂下来,将脸上的微笑隐匿在其中。我又看上他的胸牌。


青江,他的名字。


我挖起一勺提拉米苏放在口中,柔顺丝滑的味道立刻在舌尖晕开。没有想象中那么甜腻,微微含有些巧克力的味道混在其中。伯爵奶茶的香气萦绕在旁边,我无聊地一边用勺子搅拌着淡茶色的液体,一边玩着手机,突然想着就这样耗掉整个下午也挺好的。身边的小家伙还没有睡醒,伸长了两只肉肉的爪子转了个身,毛茸茸的尾巴甩来甩去,最后又放在一旁,弯成个半圆。


“阿雀!”我听见有人叫我,看向门那里,那两个不停卖我安利的人在向我招手。她们凑在柜台前,青江为她们点好了东西,带着他一如既往的笑脸。她们两个向我走来,熟门熟路的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对这里不敢兴趣。”这个人吃了我的提拉米苏一口,我记住了。


“不然呢,总比待在宿舍里渡劫好吧,看在猫和空调的份上。”青江又来了,这次是对面这俩货的东西。他弯下腰的时候对我笑了一下,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我不会忘记那一秒的记忆。


他真的,很适合微笑。



之后我成了那家店的常客,隔三差五就会去那里坐坐,看看那只喜欢粘着我的小橘猫。青江似乎很空闲,每天都会在店里,一来二去我与他也熟络起来,才知道他的全名是“笑面青江”,25岁。


“很奇怪的名字吧。”他说,“所以不想把它写在胸牌上。”


“但很适合你啊。”我这么回答到。他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是吗,那真是谢谢了。”


啧啧,又是这致命的笑容,我喝了口冰拿铁。


周五下午我上完最后一节专课回到宿舍,一开门就看见三个室友笑嘻嘻地凑到我面前。要不是那几张熟悉的脸,我差点关门出去看看门牌号。我背着帆布袋子,里面装着几本厚厚的素材集,就这样站在宿舍门口。


“你,你们干嘛?”我下意识捂紧自己的布袋。


“阿雀啊,那位又给你送花了。”一个室友侧身指了指我桌上的花,又是一大束,红色的玫瑰,“他特地跑来找我,说你总是躲着他,让我把花转交给你。”


另一个黑色马尾的女孩爬上梯子,坐在床铺上对我说:“我说啊,阿雀,你……”


“别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走进去把布袋甩在座椅上,“说起他我就恶心,拜托你们别再理他了,不然我干嘛躲着他。”我顺势坐在椅子上,转过去面对她们。


“其实某种程度上他也挺专情的呢,嗯~”看我这反应她们大概也习惯了。


“这不是专情,这只是死皮赖脸而已。”我偏头看看桌上的花,鲜艳的红色玫瑰只会使我更加烦躁。宿舍里的四人不约而同的沉默了,只剩下电风扇一阵一阵的声音。


“我去把花丢了,看着心烦。”我的声音在这个环境下显得十分突兀,拍在扶手上站起身,我拿过书桌上的玫瑰径直走出了门。在把花丢进垃圾桶的时候,我不禁想着自己这样无情的人怪不得没有男朋友。虽然讨厌他,但是这花也是他人的心意啊……


不行,一想到那张脸就想吐。


“啊啊啊烦死了!”我揉乱自己的头发,又狠狠地瞪了一眼无辜的玫瑰。仿佛能从那里得到什么答案似的。


虽说是不想回宿舍,四处走走,但我怎么就走到这来了呢……我抬头看着“猫语”的店名,叹了口气,心想着就当是蹭会儿空调,放松一下。我拉开门,门上绿叶样的风铃叮当叮当的响了几下,里面的人闻声抬起头来。这个时候人不多,毕竟没有多少像我这样没有课还无视学校规定随意跑出来的人。


我向柜台走去,那人停下擦杯子的手,却没有看我:“哦呀,这个时候过来啊,是想我了吗?”熟悉了之后才发现,他总是喜欢说这些暧昧的话。我抱起趴在柜台上的一只猫,回应他:“比起说是想你,不如说是想你的猫,啊~真可爱。”我转身背靠着柜台,举起它,看着它疑惑的蓝色眼睛,感觉内心的烦躁一下子消失了。


他终于忙完了,转过身来,把浅绿色的陶瓷杯放在我面前说:“你的伯爵奶茶,去冰的。”他基本知道了我的爱好,每次过来都会自动备好一杯奶茶,我接过来,端着坐到了离柜台最近的位置上。因为客人太少,青江似乎也无事可做,就坐到我对面,用手撑着头,遮住右眼的发丝垂下来。我很好奇他那只被遮住的眼睛,却从没有胆量向他提及。


怀里的猫“喵呜”着用爪子拍着我,我揉揉它爪子下的肉垫,却又一下子跳走了。我问他:“为什么你店里的猫都是橘猫啊?”


“因为它们抱起来很舒服也很暖和,胖乎乎地像金球球一样。”他歪着头笑着回答我,“冷的时候可以抱起来蹭蹭它们温暖的肚子,很享受。”


“你很怕冷吗?真看不出来。”


“身体原因,所以可以来多抱抱我哦~”我习惯了这种话,也没有应答,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不得不赞叹青江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我们相互沉默了,青江一直看着我,我琢磨不透他的笑,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被迫把目光放向别处。之后来了别的客人,青江又去忙去了,我一个人坐在小圆桌旁,背对着他忙碌的身影,竟突然觉得是如此的安心,两人好像如此相处过无数次的默契。


当太阳斜射过来,将阳光洒在脚边不远处时,我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才意识到时间不早了。


“要走了吗,阿雀?”我从未告诉过青江我的名字,大概是他常听室友这么叫我,然后跟着叫起来这个亲昵的名字。我点头应答,心情比出来时畅快许多。出门时转头看了一眼写着店名的牌子,木质的牌子在阳光下更显一种幽静。我曾经问过青江,为什么要取这么一个店名,明明他不像是这样一个……呃……文艺的人。


“一个朋友起的。”当时青江喝了一口茶说,“他总是说店名要风雅一点,那么就随他去咯,反正我也不是很在意。”


回到宿舍以后,睡在对面的人问我干嘛去了,这么久。放松心情啊,我回答她。


“你又去猫咖啦?”她嘴里还嚼着薯片,等等那好像是我抽屉里的那包,“本来以为你不喜欢,想不到你比我们去的还勤。”


我爬上楼梯,坐在她旁边,抢过她手里的薯,靠在她黄色的球形抱枕上。“毕竟没什么比猫更能治愈人心的了啊——还有你干嘛又吃我的薯片,上次吃我的提拉米苏还没找你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提起“猫语”脑海中浮现的不是可爱的橘猫,而是青江一如既往的笑脸。


第二天去上课,背着平常背的帆布包,里面载着厚厚的文件夹和几本书。从宿舍一直到教学楼有点距离,季节已从秋转冬,气温的降低让我终于可以穿上自己最喜欢的蓝色风衣。


天气还没凉到要开空调的程度,阶梯教室里的中央空调在享受它最后的假期。学生陆陆续续走上座位,整理文件,也有些人一如既往地趴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人一多,自然就暖和了,我解开风衣的纽扣,空气钻入我的衣领内,一下子变得舒爽惬意。


教授腋下夹着他的公文包走进来,教室里的声音渐渐消停了下来。最近有点感冒,嗓子发疼,声音也嘶哑了很多,额头因为吃了退烧药所以不怎么头疼了。喝了口保温杯里的姜茶,我一直不喜欢生姜的味道,但是敌不过同宿舍里那位妈妈一样性格的人,被迫带上慢慢一杯子的姜茶和几片药片,并且被嘱咐“好好按时吃药”。


身体因为姜茶而渐渐暖和起来,教授拿出他的文件夹,里面一份一份白白的纸张看起来就不是那么的友善。


雕塑展。听到这三个字我情不自禁地翻了一个白眼。虽说是学习建筑设计专业,但是以设计雕塑为一个长期作业我还是第一次遇到。雕塑展的主题是夏天,没错,就两个字,夏天。


“拜托!这个超级小清新的主题怎样才会有内涵和创意啊!而且现在是秋天啊秋天!”我差点把心中的呐喊叫出声来,万万没想到平时注重创意与特别的教授会出一个如此寻常的题目。下课后我急急忙忙拦住欲走的教授,他平时幽默的性格让他与学生间没有什么距离,所以我才敢问“你为什么要出这种题目”的问题。


结果回答是夏天有暑假,出去玩就会有灵感。


哦。


我整个人瘫在床上,就像偶尔会到服装设计专业当模特的明石学长一样。歪着头看看脑袋边从图书馆借来的几本有关夏天的书——既然现实不能给我灵感,我决定就看书——发着呆,手指一点也不想反动纸张,一想到雕塑展脑袋就更疼了。


夏天能让人想到什么呢?我抬起手臂遮在眼睛上,眼前的一片漆黑能让我更好的思考。


室友开门回来,一抬头就看到仰躺在床上的我。


“你又怎么了,这么丧。”


夏天对我来说大概就是西瓜和冰淇淋吧,嗯……甜筒,气球……烟火?


我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啊我想到了!”


“卧槽你吓死我了!你拜隔壁游戏制作的鹤丸学长为师了是不是!”室友捡起她刚刚摔到地上的书,我抱歉地对她笑了笑,拿起手机搜罗起地址。一边滑着手机屏幕,一边对于床下惊魂未定的室友说:“你明天有课吗?”


“有啊。”她转身放下手机坐了下来,打开电脑,“最近事挺多的,作业到期限了,论文也快交了。明天还要去图书馆一趟。你有事吗?”


我将地址截屏保存,复又回答她说:“没事没事,那我一个人去。”





第一次用sai 真好用啊嘿嘿嘿
p1完成图 p2无背景 p3线稿
反正我觉得线稿最好看○| ̄|_

源氏兄弟的衣服引领着本丸的潮流。

【青江婶/现代paro】猫语(预告)



•猫咖老板青江与苦学设计的大学生婶婶的故事
•写了很久的一篇文,先放个预告,正文在努力产出
•一边听歌一边写真的超爽

ok,一下放预告(其实就是正文的一个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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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江看着我进进出出疑惑地走上前来,之后便从拍打在玻璃门上的雨滴中得到了答案。他在一旁双手抱胸,对我说:“下雨了呢,看样子你没带伞吧?”


只背了一个用来放手机钱包钥匙这类东西的小包的我尴尬地点了点头,然后听见脚步声在渐渐地远离我。青江打开柜台旁边的门走了进去,看门上的牌子,这间是员工的休息室。我在门口静候了一会儿,当那扇门再次打开的时候,我确实有些小小的惊讶。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青江脱掉员工制服的样子,他穿着一件藏青色的连帽卫衣,搭配浅灰色的休闲裤和运动鞋。明明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笑脸,但为什么却让我有一种心跳慢一拍的感觉。


“要是全身弄得湿哒哒的感冒会更严重的吧。”青江站到我旁边,朝我挥了挥手里的伞说,“我跟你一起去,但是就一把伞了。”


“哈?但是店里没有关系吗?”他示意我拿着伞,然后把我推出门去,自己把里面写着“open”的木牌翻转过来,然后利索地关灯锁门。


“反正也没什么客人,就当今天放假吧。”我突然开始担心“猫语”会不会因为这样一个随性的店长而倒闭。青江拿回伞,撑开来,幸好这伞挺大,两个人靠近一些就不会淋湿。


他把我拉进伞底下,我能闻到卫衣布料上那股好闻的清香。空气安静到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雨滴拍打在伞面上,又顺着光滑的表面落下来,摇摇欲坠地摆动后混在地上的积水潭里,只留下荡漾的环状波纹。我们在路口招了一辆出租车,我先坐了进去,本来以为青江会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但他只是收了伞跟上了我。


“去xx游乐场。”我听见他的声音。


开车的是个中年男子,听闻笑了几声,打灯转弯,经过岁月历练过的嗓音显得粗哑:“带着女朋友去游乐场吗?年轻真是好啊,不过你们遇上了个坏天气。”


我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词,一下子坐直身体:“那个,我不是……”


而青江又笑呵呵地打断了我的话:“这位小姐现在还不是我的女朋友哦。”虽然是澄清的话语,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想了想后,我问他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他歪着头看着我,显露出来的金色眼眸看着我的眼神是说不出来的意味深长,我总觉得那眼底蕴含着别的什么情感,但我说不清楚。



---------猫语----------


【刀剑乱舞】一个婶婶的夏日杂谈


婶婶与她本丸的刀剑们的日常
太热了,我要化了……
*第二人称注意
*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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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的变化是生活的一部分,所以你坚持让本丸的季节与现世一致,却没想到温度也是一致的。今年的夏天格外的热,所以你一咬牙把没有空调的训练场,厨房和锻刀室一并装上了空调,为此还得到博多藤四郎善意的凝视一天,凝视在第二天吃到烛台切光忠做的冰淇淋后消失了。


炎热的夏天真是让人想宅在空调房里。开着空调盖着棉被,简直是最幸福的事情!所以你理所应当地可以睡懒觉,而长谷部也对你没办法。


夏天最重要的就是消暑,所以本丸的温泉被临时改成了露天泳池。同田贯正国和山伏国广把游泳当做日课的修行,而短刀们则有了新的乐趣。你每天闲暇时都会去泳池那里找乐子,下午面对政府的公文,好在因为天气太热,政府向各个本丸发放了一些资源和小判作为补偿,玉刚的数量总算有了起色。


下午公文看累的时候, 就跑到来派的卧室里,瘫在明石国行旁边一起睡午觉,来派的屋子因为有他在所以空调开的很足,旁边还有明石留给你的几片西瓜。一开始只是突发奇想想和明石一起睡懒觉,被歌仙看见之后还被训了几句,次数多了之后本来房间的主人也开始为你另备了一床被子,毕竟只要拉着你一起睡觉他就不用做内番了。


烛台切光忠找来甜筒的制作方法,准备做一些给内番的各位和短刀们。你自告奋勇地跟着一起进了厨房,在加料的时候和鹤丸一起在香草味的的甜筒里混入了芥末,两个人在厨房里不怀好意地压抑着笑声。事后马当番的御手杵“有幸”吃到了那个冰淇淋,呛出眼泪被光忠发现了,于是和鹤丸一起在他和长谷部的监视下做了三天的马当番。


夏天除了喜欢和明石一起睡午觉以外,最喜欢的就是和笑面青江待在一起。是否是因为斩杀过幽灵的缘故,青江的体温一直偏低,所以待在身边会觉得很舒服。反正你和青江很合得来,一起吃冰淇淋开黄腔看漫画打游戏,讨论各种姿势然后倒在地上笑。


“啊呀,冰淇淋化了。”
“流下来了呢,都变得黏糊糊的了啊。”
“要清理干净,不然就变得更糟糕了。”


而且青江的金球球在空调的冷风下会变得很凉,跟冰袋一样好用。


当庭院里的树上落下第一片红叶,次郎太刀在樱花树下办着酒会,这些预示着夏日的离去,但并没有什么不舍的不是吗,反正你与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相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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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面青江与百鬼夜行


后两p是比较喜欢的滤镜

又捞到萤总了……而且还不是boss点……
这是这个月的第三把萤丸,5.7第一把,5.17第二把,5.19第三把
两捞一煅,全是咪酱的功劳
怪不得让你当队长去捞sada酱的玄学不行,原来你喜欢的是萤总🤷🏻‍♀️

【米英小段子】钟声未逝



cp/骑士米×被诅咒的王子英
文/小由
BGM:Star Sky(强烈安利这首歌!边写这个边听的,非常适合魔幻主题)


黑暗之魂3的脑洞,私设如山,大概是亚瑟作为一个boss,这段是boss战前的一段cg(就像打双王子之前的cg一样)


不知道魂3的可以看→av4167958了解一下大致风格和模式,其实写着写着感觉偏理黑魂的设定了,看成纯粹的魔幻设定也可以。


余烬指游戏玩家


具体设定在最后(最近奇奇怪怪的东西看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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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崖边上的高塔,钟声响彻山谷。



昏暗的高塔内,只有几缕阳光从每一层那扇形的门洞中照射进来,一点蓝光若隐若现地漂浮在空中,漂浮到高台上。借着那微弱的光可以看到一个巨大的王座,以及坐在上面的人。那点蓝光落到那人手握的法杖上,融进一颗蓝宝石里,顷刻间迸发出些许光芒,倏地又消失不见。




“阿尔弗雷德,我唯一的骑士啊。”清冷的声线中流露着一丝哀伤,法杖挥舞了一下,高塔被魔法照亮。环顾四周,繁杂华丽的装饰和雕塑看起来有些年代,有些早已残缺。抬头,塔顶藏匿在黑暗之中,看不清楚,那里高的吓人,在这里即使是巨人也显得渺小。一旁木质的旋转楼梯一直通向高处,连接着每一层。支持塔层的柱子有几根上爬上了巨型的藤蔓,隐约能看到其本身的花纹。前方高台上的王座散发着蓝色和绿色混杂的幽光,几株藤蔓从地上蔓延到王座,生长终止在扶手下面,那么突兀却又自然。



“诅咒使我没有爱的权利,可我却一直没有忘记你。”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悲伤。



衣服因经历过激烈的战斗而破烂,上面的饰品早已不见了踪影,只有几个空空的环扣,随着轻微的摇晃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身后的披风溅上了泥土和血液,也残缺不全,可王冠却一丝不苟地正戴在头上,泛着金色的光。可悲的王子,只能以这种方式来抚慰自己,但当他唯一的,最重要的骑士离开后,谁又能拯救他绝望的心?



“但你马上就能醒来了,从那黑暗之中。”



亚瑟站起来,将头顶上的王冠摘下,转身放在王座上,动作缓慢,好似教徒祈祷般的虔诚。沙金色的头发略长,有些杂乱,长期被囚禁在这高塔之中使他的皮肤有些苍白,眼眸中的那抹翠绿曾经被那人夸赞是世界上最美颜色,现在却黯淡无光,但握着法杖的手是那么有力。他俯视闯入高塔的人,高傲且危险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亚瑟缓步走下高台一旁的旋转楼梯,脚步声在这空寂的地方听起来格外响亮,直到他最后站定在大厅的中央。



“无火的余灰啊,为我献上你的灵魂!”杀意弥漫,但那绿眸中却有面对恋人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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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省略打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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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亚瑟被击败的时候还有一句话:


“我将和你一起在梦境中永眠,阿尔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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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和故事(大概):


亚瑟背负着长生和魔力的诅咒而被拘禁在远离王城的悬崖上的高塔内。没人愿意照顾受诅咒的王子,只有阿尔弗雷德一直守护在亚瑟身旁。从此亚瑟再也没有踏出过高塔一步,他曾想过阿尔弗雷德最终会厌倦而离去,毕竟对于那个骑士最重要的就是自由,但他没有,日复一日不厌其烦地表达着他的爱意,订下骑士契约。

但亚瑟却认为长生的诅咒使自己不应该爱上任何人而始终没有回应过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为保护亚瑟不受深渊的力量侵蚀而战死,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多么爱阿尔弗雷德,但为时已晚。亚瑟将阿尔弗雷德的灵魂保护在法杖的蓝水晶里,期待着被赋予使命的灰烬的出现,用他的灵魂复活他的恋人。



“你带来了我想要的东西,就让高塔敲响你的丧钟吧!”



设定:

阿尔弗雷德,战士,怪力这种设定用特大剑再好不过,大盾+特大剑。所用的是特殊特大剑,雷属性伤害很高。


亚瑟当然是法师啦,武器是法杖和魔法书,擅长远程,攻击力爆炸,但是血薄。弱雷(阿尔弗擅长雷电但亚瑟弱雷,所谓“我唯一的弱点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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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写出想象中那样的感觉,修改了几次,然而好像和黑魂的关系不大……(说实话我对于黑魂的世界观也是特别清楚。。)



【米英】永不背叛「29」

cp/黑社会boss米×间谍英
文/小由
隔了一段时间,也许文风有一点变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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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9

“嘿!亚瑟!拿铁和热可可,你要哪个?”候机厅里,亚瑟坐在椅子上看书。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架架待飞或刚落地的飞机,远处走来的美国人手上各端着一杯热腾腾的星巴克,走到英国人面前站定,询问。

“可可吧。”喝到那股甜腻的味道时亚瑟还是皱了皱眉。阿尔弗雷德坐到亚瑟旁边,余光瞄了一眼亚瑟手上的书。百年孤独?亚瑟竟然连这种书都可以读下去……要是我肯定翻了几页就不想看了。阿尔弗雷德耸耸肩,喝了一口拿铁,又抬手看了看表,转头对亚瑟说:“离登机还有近两个小时,我们四处逛逛吧,总坐这儿多无聊啊。”

“你应该体验一下坐在阳光底下,喝着红茶阅读的乐趣。” 但你喝的是可可,阿尔弗雷德心里不平地想。“而不是精力充沛的乱跑。”亚瑟又补上这么一句,眼睛始终没有离开书上的一行行文字。许久,亚瑟注意到身旁的人没有了动静,抬头看了一眼,只见那人竟无聊的开始玩起背包的拉链来,亚瑟轻轻叹了口气,“啪”地合上书,从阿尔弗雷德手里抢过随身的背包,塞进去,拉上拉链,对他说:“看你实在无聊,走吧,陪你去逛逛。”

听到这话,亚瑟确信他看见阿尔弗雷德的眼睛亮了一下,拉着亚瑟的胳膊就站了起来,那活力的样子丝毫不像一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黑帮老大。“喂!”亚瑟被一阵拉力拉的踉跄一下,跟着阿尔弗雷德小跑起来。机场的商店很多,但大多都是买旅游纪念品之类的,两人走马观花的看着,美国人会为一些新奇的玩意儿停下脚步,旁边的英国人则喜欢去书店翻翻报刊,看些实用的东西。爱好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却没有任何的争吵,似乎对于对方的行为已经潜移默化地接受了。

走进一家商品种类较多的商店,货架上摆放整齐的是纽约各种地标建筑的模型,和一张大大的纽约市地图。“看了地图才发现纽约原来这么大。”亚瑟站在地图前,显得有些惊讶。阿尔弗雷德听到亚瑟的话,凑到他身旁,说:“那是当然,我去过大部分地方。”

“在美国什么都会大一点。”阿尔弗雷德颇自豪的说。

亚瑟白了他一眼,自顾自地游走在各个货架之间,阿尔弗雷德加快脚步跟了上去。在一个转角处,阿尔弗雷德看见了一个有趣的东西,过去拿了下来,又招呼着亚瑟。“嘿亚瑟,看看这个。”阿尔弗雷德手里拿着一个伦敦桥形状的U形枕,图案画的歪歪扭扭,以及几条线条拼成的英国国旗,颇有些恶搞的意味。

亚瑟上前给坏笑着的阿尔弗雷德一个肘击:“你应该知道你在给一个英国人看。”他没有用力,但阿尔弗雷德还是装作很痛的样子捂着肚子弯下腰,亚瑟被他的反应逗笑了。

算了算登机的时间,两人并没有走的很远,每个地方停顿一会儿,分享了一份小茶点,回到登机口的时候正好开始登机。长途飞机有两层,飞机上大多是亚洲人的面孔,阿尔弗雷德与亚瑟的座位位于飞机一层的中后区,但还好他们的行李只有两个背包,其他都托运了,所以很快就就坐了。阿尔弗雷德坐在靠过道的地方而亚瑟坐在中间。

美国到中国路途遥远,飞机也要坐十几个小时,阿尔弗雷德无聊地看起飞机上自带的英雄电影消磨时间,熬到了下午。突然,阿尔弗雷德察觉到肩头一沉,转头才发现亚瑟早就睡着了,头偏在一边,正好靠上阿尔弗雷德的肩膀。看着对方熟睡的模样,阿尔弗雷德心里暗喜自己没有买头等舱的座位,不然他和亚瑟之间就隔着一个塑料隔板或者过道了。薄薄的眼皮盖住那双动人的翠绿色眼睛,长长的睫毛一抖一抖,鼻息虚虚地打在阿尔弗雷德的颈窝处,而且这个视角可以隐隐约约地看到亚瑟的锁骨……

这毫无防备的样子……真是,太犯规了啊!

阿尔弗雷德咽了口口水,好不容易让自己的视线从亚瑟身上移开。为了不让对方着凉,他从亚瑟的座位前抽出长途飞机上自带的毛毯,拆开包装袋盖在亚瑟身上,又忍不住用手戳了戳亚瑟柔软的脸,在听到那人不满的模糊声音后收住了手。在飞机上看夕阳的确是一种特别的情趣,落日的余晖将下方的云彩染成红色和黄色,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云层下的大海,海面上泛着金光。天边从红色渐变到深蓝色,别样的美。

天边很快没了太阳的踪影,空姐推着车过来送上晚餐,阿尔弗雷德轻轻摇醒亚瑟,询问他吃些什么。

“什么的都行。”亚瑟迷迷糊糊地回答。

要了两份意粉,亚瑟也清醒一些了。阿尔弗雷德揉揉肩膀,装作抱怨的说:“亚瑟,我的手臂被你压的有些麻了。”意识到刚刚自己过于亲近的行为,亚瑟的脸有些红,转头却对上阿尔弗雷德坏笑着的脸。

有人陪伴的旅途显得不那么漫长,在机长的结束语后两人起身开始收拾行李。下了飞机后还要去等着拿托运的行李,就像两个来旅游的普通人一样。飞机降落是在凌晨,夜色正浓,北京的气温还是很低的,亚瑟套上外套,随着人流一起出去。

“欢迎来到中国阿鲁。”王耀眼尖的看到了两人,上前欢迎,一辆黑车中出来两个带着墨镜的人,为他们拉开车门,“上车吧,去往俄罗斯的飞机安排在今天下午,去我那里休息一下吧。”

两人上了车,真皮坐垫的质感很好,车内也足够宽敞,阿尔弗雷德想伸个懒腰,却被亚瑟用眼神禁止了。北京下着淅淅沥沥的雨,打在玻璃上又聚成一条流下。车子最后停在王耀的大宅子旁,保镖为他们撑起伞。

“看到这些东西有没有很熟悉?”这句话明显是对阿尔弗雷德说的,“我当初小瞧你了阿鲁。”

“但你现在没少赚我的钱。”王耀是个十分会精打细算的人,嘴上说着会一直帮助阿尔弗雷德,但阿尔弗雷德觉得在王耀心里利益永远是第一位,他想他们总有一天会因为各自不同的追求分道扬镳,没想到这一天来的比想象中的晚。

当初推荐他的人对王耀的评价是:“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也别妄想猜中。”但王耀一直是个有义气的人,这点阿尔弗雷德非常清楚。

他和亚瑟在客房放下东西,刚休息没一会儿,又被邀请去会客厅。王耀早已坐在那里,沏好了茶。三人谈话的大致内容不过就是关于下午的飞机和武器运送的事,王耀表示阿尔弗雷德要的武器装备太多,运送危险较大,他只挑了一部分送到俄罗斯。

“抵达俄罗斯后,我在那认识的好友会来接应你们。他是那里的富商,当然干的也是不干净的活儿,懂得规矩,你们不用担心。”王耀端起茶杯,热气在寒冷的清晨十分明显,慢慢地升上天去,“如果你们还有需要,尽管开口问他要便是了。我一切安排妥当,如何抢回军火就要看你们了。”

阿尔弗雷德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报酬我会在顺利抢回军火后给你。”王耀要听的就是这个,他可不会白白帮他安排这些东西,何况耗资巨大。

王耀听后笑了,半开玩笑地说:“如果抢不回来,我的钱怎么办?”

“这你放心,我有十足的把握。”

年轻人的笑狂妄不羁,王耀自谓不如阿尔弗雷德的就是这一点。这个美国人有时自信到了自大的地步,自鸣得意,甚至目中无人,起初不少人对他有意见,几次想要除掉他。但有这种想法有能怎样呢?他们也只停留在想想的地步,阿尔弗雷德强大的实力和出色的领导能力让他有资本去骄傲,去嘲笑那些死在自己枪下的敌人。

“这匹黑马一开始便注定要跑在前面。”王耀看着屋外远去的两人的身影,颇有感慨,他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何尝不是这样?

祝你们在俄罗斯一切顺利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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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鸟笼-下


cp/总裁米×花魁英
文/小由
BGM:吉原ラメント(吉原哀歌)
○失踪人口回归,明天要去领一模成绩了好方方方
○结尾不是很满意,大概会修改【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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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笼」

6
亚瑟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又见面了,阿尔弗雷德第二天下午就过来了,但在这短短的24个小时内也足够让他们去想念彼此。当那天晚上阿尔弗雷德回去躺在床上的时候,亚瑟的脸庞映在阿尔弗雷德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在脑海中又重复了一遍与亚瑟的交谈,期间不禁笑出声来。那只知更鸟给了他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并且迫不及待第二天早点去,但无奈要工作,一直拖到下午才抽出时间来。

顺着旧路找到扬屋,这次他除了翻译以外没有跟任何人说他的行径。

亚瑟如约坐在他的对面,他们看到对方的脸时不禁笑起来。亚瑟拿起盘里的点心吃起来,他等待着阿尔弗雷德给他讲一些吉原外的东西,关于这个世界的事,阿尔弗雷德带给他乐趣,亚瑟多久没有笑的如此开心。

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真的无法自制的爱上了这个绿眼睛的英国人,他喜欢看见对方听故事时微弯的眼睛和上弧的嘴角,悦耳的英式口音和有些蓬乱的金发。被囚禁在金丝笼里的知更鸟,甚少见过这个世界,但在短短的两天内,他见到了远比想象更精彩的事情。

只是聊天,扬屋内很少有这样的情况,扬屋内多少客人不断砸下重金,只为再次见到花魁,买下花魁的一晚,但即使这样亚瑟都没有正眼看过他们,缘分只终止在第一次见面。阿尔弗雷德不一样,他一直是特殊的,亚瑟多么希望偷走时间之神的钟的一个零件,让秒针不再转动,时针永远停止,但这不能,他必定要失去些什么。齿轮还在缓缓转动,与阿尔弗雷德在一起的短暂的时光点缀着无聊漫长的吉原生活,是他少有的,真正感到快乐的时候。

时间的齿轮没有停下,恍惚间天色暗了下来,亚瑟不得不离开,阿尔弗雷德也一样,他像上次那样承诺会再次到来。亚瑟回去的时候,遇到了青楼的主人,亚瑟问她讨要一只特殊的筷子,青楼主人当然明白亚瑟要作什么,欣然的答应了,带着亚瑟去取。

“客人只见花魁三面,从没有人见到你第三面,看来你这次真是看上了那个人。”特殊的筷子被交给亚瑟,亚瑟用颜料在上面写好阿尔弗雷德的名字,只是他尚还不知道他的姓氏,不过也足够了。

回去后,心情大好的亚瑟很早就上床休息了,他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想象着阿尔弗雷德讲给他的那些事,他幻想着自己亲眼见到那些高大的建筑,那些奇迹的景观,甚至幻想着身边站着同他一起的是阿尔弗雷德。

哦不,这太疯狂了!亚瑟这么想。

他那样身份的人,为自己赎身很轻松的事情吧……亚瑟转个身,摇摇头否认自己的想法,就算出去了,那赎身的钱自己怎样都还不起啊。

知更鸟奢望着笼外的天空,却只不过在欺骗自己罢了。

7
阿尔弗雷德第二天没有来,亚瑟心中未免有一丝失落,或许只是公务太忙,毕竟他此行来日本也是为了谈生意。这几天天气一直很好,亚瑟喜欢坐在屋外看着庭院来打发时间。湛蓝的天空就像阿尔弗雷德的眼睛,那纯粹的蓝是亚瑟见过最美的颜色。捧起杯中的茶轻轻呡一口,略微有点苦涩的味道晕开在舌尖,有所期待的生活不会变得那么枯燥,掩饰不住笑意的等待。

但事情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美好,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阿尔弗雷德都没有出现。亚瑟依旧坐在那里,也不想接见任何人,坐在庭院里喝着茶,或是偶尔随处走走,脑海中上次交谈的情景一遍又一遍发重复,直到这时亚瑟才发现自己无时不刻不在想着阿尔弗雷德。

“他还是没有来。”青楼的主人撞见亚瑟,向他诉说着事实。

无可否认,亚瑟是爱着阿尔弗雷德的,只是他最近才发现这个感情的存在。但是爱对于吉原的游女来说太过奢侈,三面之后再无瓜葛。

是否会因为自己的身份而厌倦才离开?金发的英国人这么想,或许他意识到了来找自己不过实在浪费时间。亚瑟情不自禁地往不好的方向想,他总是这样,阿尔弗雷德的样子一直在脑海里,但是每回想一次都让自己越陷越深。

那好不容易有了感情的绿眸又变得冰冷,亚瑟看着写有阿尔弗雷德名字的筷子,突然觉得十分讽刺,他苦笑了一下,原来只是自己在自作多情吧。

第六天,阿尔弗雷德没有来。

但他又总是有预感,阿尔弗雷德不会违约。

8
那晚自阿尔弗雷德回去之后,随行的管家上前询问他去了哪里,阿尔弗雷德只是说“没什么,随便出去逛逛而已”。随后他听见管家叹了口气,说:“琼斯少爷,回美国的轮船订在了下周。”

“下周!”阿尔弗雷德将帽子取下后惊讶地转过身看着有些年迈的管家,“不是两周后吗?为什么要提前回去?”

“老爷吩咐此行是来处理与日本公司的合作关系,而不是打发在青楼里的,况且您已经完成公务了不是吗?”

“你让人跟踪我?”这种不信任使阿尔弗雷德的惊讶转为了愤怒,即使他还算尊敬这个在琼斯家贡献了半辈子的管家。

“‘确保琼斯少爷的安全’这是老爷的原话,况且我也用义务将您去青楼的消息告诉老爷。”管家微微欠身,用平静的语气继续说,“每次回来,您总会忍不住的笑,我想您大概是喜欢上了那个名为‘亚瑟’的花魁,爱上一个生活在青楼里的人,我有必要让您回归正轨。”

“亚瑟不是那么廉价不堪的存在!”当阿尔弗雷德听到管家对亚瑟的评价的时候他忍不下去了,那个绿眼睛的英国人在他心中是独一无二的,怎么能和那些普通的游女相比?“青楼又怎样?亚瑟比那些舞会上喷着刺鼻香水,到处攀谈的贵族小姐们好太多!我已经受够了她们的纠缠了!”

管家被阿尔弗雷德突然提高的嗓音吓到了,他皱着眉头说:“哦少爷,如果老爷知道您现在的样子的话,一定会好好训你一顿……”

“够了,戴维特。”阿尔弗雷德不耐烦的打断了管家的说话,“老爷老爷,你只听老爹的话!对我的命令的服从也建立在老爹允许的情况下,我好歹也是少爷!”

气氛突然寂静了几秒,阿尔弗雷德喘了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才开口缓缓地说:“今天我累了,戴维特,别让任何人来打扰我。”

阿尔弗雷德转身上了楼梯,打开卧室的门走进去然后反手将它反锁,自己靠在门上,试图使自己刚刚过于冲动的大脑得到休息。管家说的一点也没错,自己是爱上了亚瑟,但是从不在意对方的身份,他只是享受于看见亚瑟听到自己讲的故事后露出的笑,以及他那好像自己家乡的森林般翠绿的眼睛。

阿尔弗雷德单手拉松领带,解开衣服的口子,然后慢慢走向房中央的大床。他把自己摔在柔软的床铺里,眼睛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下周,下周就要离开日本,这就意味着他要离开亚瑟,长时间的,但他并不想,阿尔弗雷德想带着亚瑟走,他希望亚瑟能和他一起去看那些他口中的景色,但是他做不到,戴维特不允许。这个老管家对琼斯家忠心耿耿,是现任家主最信任的人,老家伙将阿尔弗雷德外出时的资金与日程安排全权交给了管家负责,也就是说,如果管家不同意,阿尔弗雷德和身无分文的流浪汉没有区别。

阿尔弗雷德自嘲的笑了,自从母亲去世后,老琼斯和阿尔弗雷德之间不再如以前那般亲密,父子二人之间有了距离,从此阿尔弗雷德的事情戴维特管家总要过问,他这个琼斯公司唯一继承人基本上只是徒有名声罢了。但毕竟还是老琼斯唯一的儿子,这次外出老琼斯就是想锻炼阿尔弗雷德的能力,未来接手公司,但是现在可笑的事,他这个琼斯家的少爷,却被一个管家管的没有反抗的余地。

“亚瑟……”阿尔弗雷德喃喃念着亚瑟的名字,烦躁的内心只想见到他。夜已经深了,阿尔弗雷德闭上眼睛,身心疲劳让他很快沉入梦境。

无论怎样,我一定要去见他。

9
这几天天气好像都不怎么好,几天的沉闷终于下起雨来。雨很大,耳边只听得见水打在地上的声音,亚瑟没能出去,只好坐在自己的屋子前,喝着茶望着雨。热气腾出模糊了视线,抹茶微苦的味道晕开在舌尖,他想着今天也没有等来阿尔弗雷德正想拉上门回到房间里,耳边传来的是“哒哒哒”急促的脚步声。亚瑟困惑着这么晚新造也都睡了,哪也会有客人再来?在短暂而急促的敲门声后,亚瑟起身拉开门,还未看清来者是谁,就一下子撞入一个怀抱。

“亚瑟……”抱着他的人这么叫到。

“阿,阿尔弗雷德?”亚瑟推开他,扶着阿尔弗雷德的肩,看着他日思夜想的那个人。阿尔弗雷德的衣服全湿透了,雨水从发梢上滴落,模糊了镜片,又滑过脸庞,最后滴在地上。因为奔跑而微微喘气,起伏的胸膛再一次贴上亚瑟,这一次他真切的感受到了对方的心跳。

“亚瑟……”阿尔弗雷德把头靠在亚瑟的颈窝处,声音有些颤抖,抱着亚瑟的手渐渐收紧。在碰到阿尔弗雷德冰凉的脸颊的时候,亚瑟才想起两人尚还在屋外,冷风伴着点点雨滴打在阿尔弗雷德已经湿透了的外套上,亚瑟赶忙带着他到屋子里,关上门隔绝了那片寒意。

好不容易摆脱了对方的怀抱,亚瑟用手摸了摸茶壶,幸好,茶还是热的,他立即倒了一杯递给阿尔弗雷德,暖气将阿尔弗雷德的眼镜上蒙上了一层水汽。他小心地一口一口喝着茶,身体渐渐暖和起来,亚瑟让他脱下潮湿的衣服,把自己平时穿的男式衣服换上。亚瑟的身材相比阿尔弗雷德来说太瘦小,衣服也是这样,亚瑟仿佛能看见布料下微微隆起的肌肉。阿尔弗雷德再一次抱上来,好像生怕怀里的人会逃走一样,他们两个相对无言,最终是亚瑟打破了这种沉默。

“阿尔弗雷德,你终于来了。”亚瑟的鼻子酸酸的,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阿尔弗雷德听见亚瑟传来的这闷闷的一句话,他轻笑道:“我答应过你的,违约可不是英雄的举动。这次我们可是有一个晚上的时间。”

阿尔弗雷德抬起亚瑟的头,在对方嘴角处快速吻了一下,松开了手,走到亚瑟的床榻前,对亚瑟说:“你总不能让客人没地方睡吧?”亚瑟明白意思后微微涨红了脸,默许了。事实证明,亚瑟那张小小的单人床上躺两个男人还是显得拥挤,两人不得不靠在一起。多少人费尽财力只想与花魁共度良宵,但此时阿尔弗雷德好像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像他们曾经见面一样问他:“这次,你想听听外面世界的什么故事?”

亚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断断续续地说:“呃,那个,关于花魁的最后一次见面……”

“啊,我知道。我不会强迫你的,这样就够了。”这个人的温柔就像是毒药,亚瑟没有解毒的方法,也不想去找。没错,这样就够了,亚瑟闭上眼睛,说:“那随便你好了。”

阿尔弗雷德又笑了,歪着头想了想,决定讲讲自己家乡的故事。亚瑟靠着阿尔弗雷德的肩膀,有一下没一下的应着,最终在阿尔弗雷德的肩头睡着了。阿尔弗雷德发觉没人应答,朝亚瑟看去,果不其然看到对方闭上的双眼。他悄悄地把亚瑟塞进被子里,自己躺在旁边,他用手抚摸着亚瑟的脸颊,对方长长的睫毛近在眼前,均匀的呼吸打在阿尔弗雷德的颈窝处,他就这样看着,似乎想把这样一张清秀的睡脸永远刻在脑海里。

“亚瑟……对不起。”阿尔弗雷德最终还是开口了,亚瑟本就睡得浅,被他这样一句话吵醒,揉揉眼睛,那片翠绿不解地看着他。

“我是来和你道别的,我要回美国了,我必须要回去了。”

“什……”亚瑟知道这一天总要来的,他想象过自己无数种的回答方式,但是在真正面对的时候,自己又显得那么无力。这次亚瑟没能抑制住眼泪,一滴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越过高高的鼻梁,化在床的布料上。他也不再抑制自己哽咽的声音,任凭泪水浸湿了眼眶,身体不自觉地缩起来。

“阿尔弗雷德……”亚瑟下定了决心似的,用蚊子般细小的音量说出自己当初妄想的决定,“把我买下吧,阿尔弗雷德。”

把我买下吧,让我和你一起走,无论去哪,只要能待在你身边就好。

“抱歉……我现在做不到。”

眼泪倏地又流下来,阿尔弗雷德心疼极了,他半强迫地让亚瑟把头抬起来,用手背抹去对方脸上的眼泪。他有些慌了,亚瑟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滴在他的心上,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急忙说:“不,不过,我会回来的,等我回来的时候,我会把你赎出来的。”

“听我说,亚瑟。我……父亲那边出了点问题,我要回去解决。”阿尔弗雷德没有告诉亚瑟真相,他不想让亚瑟担心。阿尔弗雷德捧着亚瑟的脸,蔚蓝的眼眸里透出一种坚定,“亚蒂,我爱你,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有这种感觉的,大概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沦陷了。我不在乎你的身份,你的过去,我只想让你的未来里有我的身影。我总和你讲那些你没见过的事物,我知道你喜欢,我会陪你一起去看。”他的大男孩说这段话的时候有些慌乱,直白的告白让阿尔弗雷德的脸颊有些微微泛红。

听完这一切,亚瑟的眼泪更加汹涌了,他的肩膀抑制不住地颤抖,欣喜与不舍交织在心间,他的哽咽让他没办法做出回应。那翠绿色的眼睛哭得红肿,森林间充满了水雾。阿尔弗雷德吻上亚瑟的眼角,吻去泪水,他也有点想哭了,压低的嗓音有些颤抖地在亚瑟耳边响起:“我喜欢你的眼睛,所以不要哭好吗。”

他最后由眼角吻过脸颊、吻过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两人脸庞上的泪水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了,他们都珍惜着这个青涩的吻,阿尔弗雷德最后放开亚瑟的时候,他确信自己听到了,亚瑟喃喃的那一句。

“我也爱你,阿尔弗雷德。”

10

笼中的知更鸟爱上了蓝天,这次它的鸣叫有了目标,不仅仅是为了自由。

旁人眼中这不过是妄想,但它知道,它的爱是值得的。

11

亚瑟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睡着的,也许是哭累了,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当他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身旁的人早就走了,留给他的只有已经没有温度的另一半床。亚瑟的手颤抖地摸了上去,冰凉的触感似乎在告诉他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阿尔弗雷德……”亚瑟无力地轻喊着那个人的名字,双眼无神地望着。

昨晚的温存现在只不过加重了心里的悲伤罢了。

眼泪又掉了下来。

梦醒了。人走了。

外面的雨下了一个晚上也没有停,淅淅沥沥的雨声听得亚瑟有些厌烦。他走上二楼——那是他最不常去的地方,他靠在窗边,看着远处围墙外的大街上,络绎的人群,喧嚣的闹声,熙熙攘攘,纷纷扰扰。

吉原花街,今日亦雨。

他回到楼下,站在镜子前的自己越发不像自己,眼睛泛红,头发杂乱,整个人显得那般疲惫。仔仔细细地审视镜子里的自己,亚瑟突然发现少了些什么。等等,亚瑟突然发现,自己一直带着的祖母绿镶嵌的耳钉少了一只。亚瑟急忙去找,但翻过了整个床都没有找到,他暗想着难道连它也要玩弄自己吗,却在梳妆台上找到了另一样东西——一只钢笔,以及一封信。

亚瑟见过那只钢笔,是阿尔弗雷德一直插在西服口袋里的那一只。他撕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那上面只有两行字。

“我永远爱你。
阿尔弗雷德·F·琼斯”

亚瑟终于笑了,但还是有水打湿了信纸,他将信小心翼翼的收起,和那只钢笔一起,存放在了最底层的抽屉里。

我会等你回来,就像我曾答应你的那样。

12

当亚瑟再次见到阿尔弗雷德的时候,庭中的樱花树花开花落已经三年了。他曾经想过阿尔弗雷德根本不会来找他,不过也是青楼里那虚伪不堪的恋爱。无数个雨夜亚瑟在孤独中等待,坚持的理由不过是阿尔弗雷德当初的那一句承诺。

三年后,青楼主人告知亚瑟有人点名要他来,亚瑟对这种事见怪不怪,涂上淡淡的妆去了。看到对方那张熟悉的脸的时候,亚瑟愣住了。接手了父亲公司的阿尔弗雷德显得成熟很多,但那蓝眼睛中所蕴含的情愫没有改变吗。他走过来,张开手,里面躺着亚瑟不见的那只耳钉。

“我来接你了,亚瑟。”

眼泪又不争气地落下。

“我等到你了,阿尔弗雷德。”

那天,天空中飘着细细的雨丝,阿尔弗雷德在雨中离去,又在雨中归来。吉原花魁的这一段过往融在这雨水中,滴落在地上而消逝了。

亚瑟离开了那片地方,那片容纳了他的愉快与悲伤的地方,他与阿尔弗雷德可以相伴着周游世界,就像当初承诺的那样,用余生所有的时间。

吉原花街,今日亦雨,但又有谁在乎呢?




END

关于更新

关于更新的事情我十分抱歉,最近因为三次太忙以及几篇参本文的关系,我要消失一段时间,忙完三次的事并且调整一下进度,到十一月中下旬再回来。
回来后会首先更新《鸟笼·下》

再次致歉x感谢谅解x